祁老太太的脊背绷得笔直,佛珠在掌心勒出红痕。她望着姜栖晚眼底的执拗,那目光如刀,似要剖开所有虚伪的粉饰。
佛堂的烛火忽地一晃,祁老太太的身影在光影中微微颤动。她凝视着姜栖晚,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曾经躲在李司卿深厚的祁深。
佛堂内香雾缭绕,檀香的气息裹着肃穆,在雕花窗棂间凝成一片朦胧的轻纱。
祁老太太端坐于佛龛前,手中佛珠缓缓转动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姜栖晚立于她身前,脊背挺直如松,继续开口:“奶奶应该知道什么是事急从权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佛堂内肃穆的佛像,声音愈发清晰:“今晚的事情,我和祁深也是被人算计了。若祁深早知道今晚会有傅太太的遗物,他根本不会让那些遗物成为拍品,他会直接走关系,私下买下,避免任何风波。”她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仿佛每一句话都是铁证。
祁老太太的指尖在佛珠上微微一顿,眉峰蹙起。
她当然知道祁深的性子,若提前知晓,他定会不惜代价将遗物收回,而非置于众目睽睽之下。
可此刻,拍卖已成事实,圈子里那些如蝇虫般的议论,早已如暗流般涌动起来。她喉间泛起一丝涩意,却听姜栖晚的声音愈发凌厉:“且不提这件事,就算有人议论当年的事,她陈宥汐如果问心无愧,没有做错任何事,那为什么要担心?说白了,她陈宥汐自己心里清楚她做错了多少事,担心被人议论,所以才会心虚害怕,这难道不是她活该吗?”
姜栖晚的尾音带着讥诮,如冰刃划过寂静的空气。
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紧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仿佛要将那团淤积的郁气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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