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祁老太太终于开口,声音里褪去了凌厉,添了几分喟叹。
她缓缓起身,佛珠在掌心轻转,目光落在姜栖晚紧绷的肩线上,“祁深能有你,是他的福气。这祁家,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……有些规矩,也该变变了。”
祁老太太眼底泛起一丝释然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声音里褪去了凌厉:“这次的事情你们本也没有错,就像你说的,错的一直是陈宥汐。”她长叹一声,似要将淤积的郁气尽数吐出。
姜栖晚闻言,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。她望着祁老太太眼中褪去的锋芒,那目光如炬,似要剖开所有虚伪的粉饰。
祁老太太连连叹息,声音里带着几分喟叹:“祁深遇到你,是他的运气,好了,我没什么可说的,你去找祁深吧,省的我留你太长时间,他还要担心我欺负了你。”
姜栖晚听到这里,眼底的凉意都敛去了几分。她垂眸轻笑一声,声音缓和了几分:“我也会担心有人欺负他的。”
这话如石子投入静潭,在佛堂的寂静里激起涟漪。
祁老太太被这话堵住了,一时说不出话。
有人欺负祁深?
自打祁深成年且接管祁家以来,谁还能欺负得了他?
祁老太太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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