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疼痛让他清醒。
父母为自己做到这份儿上了,他不能再像懦夫般后退躲避。他们确实是为了自己好,而他,也不能一直让自己父母为难。
随着袁洋的妥协,客厅里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,却又被另一种情绪笼罩。
其他纨绔子弟果然不再闹腾,他们或被父母押着低头,或满脸不情愿地噤声,却再无人敢出声反抗。
唯有肖云驰,整个人如被抽走了脊梁般蔫蔫地瘫坐在沙发上,双目失神地盯着地板。
他本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,期盼其他父母能像袁母般与周明淮、肖云安争吵不休,甚至闹到不可收场,这样自己大概率也能逃过此劫。
可现实却如冷水泼面,那些家长竟活得这般“通透”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将子女往特训营送,仿佛生怕晚了半分。
肖云驰脑中嗡嗡作响,满是被恐惧浸透的绝望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他仿佛已看见自己未来在特训营里被烈日炙烤、被教官呵斥的模样,浑身发冷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周明淮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,终于轻啧一声,眉宇间堆满不耐。
他抬手瞥了眼腕表,指针已悄然指向深夜十一点。
军人的利落刻在他骨子里,他最厌恶无意义的拖延:“都决定好了?决定好了就都跟我走,都这个时间了,没空跟你们继续耗着了。”声音如淬了冰,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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