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眼底泛起一丝浑浊的愠怒,仿佛要将姜栖晚的身影钉在耻辱柱上。陈菲菲屏住了呼吸,她看见姜栖晚挺直了背脊,毫不畏惧地迎上老太太的目光,那倔强姿态仿佛在无声宣战。
祁老太太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般的冷哼。
她缓缓收回视线,拐杖在地面重重一敲,仿佛是在为这场闹剧敲下休止符。
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。
祁老太太的拐杖敲击声仍在继续,一下,又一下,像是敲在陈菲菲的心上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陈菲菲又一次开始为姜栖晚担心了。
陈菲菲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,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絮,呼吸都变得滞涩。她慌乱地环顾四周,目光所及处皆是压抑的暗流,祁老太太的拐杖仍在敲击地面,那沉闷的节奏像一根刺,扎进每个人的神经,祁老爷子垂眸转动佛珠,沉默如一座岌岌可危的山。
而在这紧绷如弦的氛围中,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沙发上的两道身影牢牢攫住。
祁深正握着姜栖晚的手,那姿态仿佛浑然不觉周遭的目光。
他背脊挺得笔直,面容平静如水,可陈菲菲却敏锐地捕捉到他指尖的细微颤动,那看似漫不经心的揉捏,实则藏着难以言喻的紧绷。他的拇指在姜栖晚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,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器,又重得仿佛在通过肌肤的接触,将某种灼烫的情绪传递过去。
所有人都以为祁深此刻平静淡然,但只有祁深自己知道,那表面的从容下,是惊涛骇浪般翻涌的心绪。
祁深的心确实在狂跳,快得仿佛要冲破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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