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宥汐的恢复之快,犹如毒蛇蜕皮后更显毒辣,她分明是要借着祁老太太的威压,将方才的羞辱百倍奉还。
“姜栖晚,祁家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。”陈宥汐忽然逼近一步,茶盏在手中轻晃,热气扑在姜栖晚脸上,“我如何,祁仲景如何,那都是长辈的体面。你一个小辈,张口便指责长辈,这不是目无尊长是什么?”她嗤笑一声,眼波流转间尽是嘲讽,“别以为攀上祁深,就能在祁家肆意妄为。记住你的身份,谨小慎微,才是你该有的姿态。”
姜栖晚后背僵直,陈宥汐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耳膜。
她望着陈宥汐脸上未干的泪痕与血迹交织的狼狈,却见她此刻竟笑得从容,仿佛方才的崩溃不过是演给众人看的戏码。
她攥紧拳,试图反驳,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。
陈宥汐的身份如一道鸿沟横亘在她面前,她是祁深的生母,即便与祁深父子关系冷淡,这层血缘却足以让她在家族中占据道德高地。
“长辈的错处,岂是小辈能挑的?”陈宥汐步步紧逼,茶盏几乎递到姜栖晚鼻尖,“哪怕你是祁深的妻子,也得明白尊卑有序。祁家百年门楣,容不得你这种莽撞之人坏了规矩。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余光瞥向祁老太太,见对方蹙眉不语,愈发有恃无恐,“今日逾矩之事,若传出去,旁人只会说祁家教妻无方!”
姜栖晚的呼吸急促起来,她感到无数目光如芒刺在背。
祁老太太的沉默,陈宥汐的咄咄逼人,……她仿佛被推至悬崖边缘,进退维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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