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成则鬓角斑白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,林若天则瘫软在他怀中,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,嘴唇颤抖着,却强忍着不发出呜咽。
那悲伤的眼神如藤蔓般缠住袁洋的心,他喉结滚动,胸口闷得发疼。
越看越不想走,越看越觉得脚步如灌铅般沉重。可终究,他深吸一口气,咬紧牙关,猛地转身,大步迈向等待的车辆。
身后,林若天压抑的抽泣声如细针扎进耳膜,他却不敢回头,生怕一个眼神便溃不成军。
一群富二代跟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,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地跟着周明淮上了车。
他们缩在车厢角落,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生怕惹恼了这位冷面教官。
周明淮倚在车门前,冷眼扫过这群蔫头巴脑的少爷小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底却泛起一丝凉意。
他都没嫌烦呢,这群人反倒嫌弃上了,一个个的全都是被娇惯坏了的。
他轻嗤一声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,这群平日里在外面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二世祖,此刻却都仿佛成了鹌鹑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周明淮心里冷啧一声,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这会儿也是带上脾气了,不是对特训的抵触,而是对这群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厌烦。
周明淮若不在此刻压住他们的骄纵气焰,未来的训练只会更难。
车厢内陷入死寂,唯有车辆发动机的嗡鸣声沉闷地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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