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宥汐见姜栖晚久久说不出话,还当姜栖晚有些退缩了,她笑意更深,忽地转身,面向祁深,语气故作关切:“祁深,你也该劝劝栖晚。她这般冲动,迟早要惹祸。”
祁深正欲开口,厅外的雨声忽然急促起来,雨滴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,仿佛要将这虚假的宁静撕碎。
姜栖晚的沉默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,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剥去了盔甲,暴露在所有人的审视之下。
她怎会不懂祁老太太的苦心?她实在是觉得嘲讽到令人觉得可笑的地步。
祁家这艘大船,表面光鲜,内里早已千疮百孔。可她不愿眼睁睁看着祁深被陈宥汐构陷,更无法容忍真相被粉饰太平。可如今,她竟成了“撕开体面”的罪人。
佛堂外的雨声渐歇,檀香在寂静中愈发浓稠。
祁老太太凝视着姜栖晚颤抖的肩头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
那倔犟的眼神,像极了她年轻时在家族漩涡中挣扎的模样。
可如今,她肩负着守护祁家体面的重担,容不得半分任性,她袍袖拂过案几,声音沉了几分:“晚晚,随我去佛堂。”话音未落,一只修长的手倏然攥住了姜栖晚的手腕。
祁深的手指扣住姜栖晚腕骨,力度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。
他微微垂眸,目光如暖阳般抚过姜栖晚泛白的指尖,轻声安抚:“别怕。”那声音似春水融化冰棱,将方才的惊惶悄然抚平。随后,他缓缓抬头,目光如寒刃般刺向祁老太太,瞳孔深处凝着千年不化的冰:“晚晚没有做错任何事,没有人可以越过我教训她,哪怕是一句说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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