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步逼近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如战鼓,字字掷地有声:“陈女士屡次针对我,今日更是借题发挥,晚晚作为我的妻子不维护我还应该维护谁?”
陈宥汐被这逼问逼得呼吸急促,她猛地抬手,指尖颤抖着指向祁深,“你胡说!分明是你做了错事!如果你今晚没有拍下李司卿的东西,我绝对不会这个时间让你和姜栖晚回来!你以为我会想要见到你吗!”
“你自己不懂事也就罢了,偏偏你娶回家的妻子也不是个懂事的,你要发疯就随着你发疯,还当着我的面说那些大不敬的话!这些话传出去谁不说一句是姜栖晚的错!你却还要执拗的维护!我看你根本就是疯了!”
陈宥汐愤怒指责。
姜栖晚僵在祁深怀中,指尖触到他西装下紧绷的肌肉,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
她抬头望去,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,那里再无方才的安抚温柔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,如寒潭深处冻结的玄冰,却又在她身上投下一片不容侵犯的阴影。
那样冰冷的眼神是对着旁人的,而非对着自己。
她忽然明白,这男人看似温润的表象下,藏着一头为护爱人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孤狼。
祁深冷笑的看着陈宥汐缓缓开口:“我说了,没有任何人可以越过我教训我的妻子,说教也不可以。”
祁老太太被这决绝的宣告震得后退半步,佛珠“哗啦”散落一地。
她望着祁深眼底的执拗,颤巍巍俯身拾起佛珠,声音沙哑如枯叶:“姜栖晚,你也是这样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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