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脊背挺直,神色未变,仿佛陈宥汐的质问不过是耳畔风声。
他自顾自脱下外套递给管家,指尖轻掸袖口的灰尘,动作从容得仿佛置身无人之境。
陈宥汐的冷脸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出拙劣的戏码,他早习惯了这所谓的“母亲”永远只将利益与面子放在血脉之上。
“拍卖会的东西,价高者得,有什么问题?”祁深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凛冽,仿佛裹着冰碴。他转身看向陈宥汐,目光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,“倒是您,从前对我不管不问,如今倒关心起我的行径了?”尾音微扬,嘲讽的意味刺得陈宥汐脸色愈发难看。
陈宥汐胸口起伏,刚要发作,祁深已转身走向沙发,旁若无人地坐下。
他指尖轻点茶几,目光扫过桌面,管家刚沏的茶还冒着热气,点心碟里摆着几块精致糕点,却无人动过。祁
深忽然轻笑一声,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,却遮不住眼底的嘲弄。
“先吃点,你晚饭没吃多少。”他忽然侧头,将一杯茶和几块点心推至姜栖晚面前。声音温柔得仿佛能化开冰霜,与方才对陈宥汐的冷冽截然不同。
姜栖晚垂眸望着祁深推来的茶点,指尖微颤,终是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陈宥汐的冷眼如刀,剜向相握的双手。
她与祁深的关系本就疏离,如今又添了个姜栖晚,更让她心生厌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