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住脸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,仿佛要将整张脸揉碎,揉成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碎片。
陈宥汐就这样被陈书宇带到了二楼,躲过了祁家其他人的审视打量的目光。
陈菲菲望着眼前狼藉一片的客厅,碎瓷如雪花般散落在地,水晶吊灯歪斜地垂着,光影斑驳地映在陈宥汐颤抖的背影上。
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要将她淹没,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程臻及时伸手扶住她。
她攥紧程臻的手,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,指尖的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方才在电影院里,她与程臻看的那部电影讲述着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,主角在黑暗中挣扎,最终因真相的揭露获得新生。
可此刻的现实却如此讽刺。
她与陈宥汐,与整个祁家,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逃避真相,编织着各自的谎言。
而姜栖晚,却像一柄锋利的手术刀,毫不犹豫地将血淋淋的伤口剖开,逼所有人直视那溃烂的核心。
“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”陈菲菲在心底反复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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