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蕾不明白,“为什么不行?宋语禾的声明和时俪的新闻发布会一前一后,摆明了是串通好的,你还要给他们留情面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是证据不足,现在发出去,所有白的都会被洗成黑的,傅闻州那段录音会被说成是我设计陷害宋语禾,只为骗傅闻州的家产,说不定他们还会趁机坐实我精神病的事,然后把那些钱光明正大地拿回去。”
“那总不能干等着吧。”杨蕾胸口堵着一口气,“实在不行,官司胜诉的判决也可以公开。”
颜黛沉沉眸,“不急,我们不能光自证,也得让他们剥层皮。蕾姐,那天时俪来闹事的时候,我办公室的摄像头有开吗?”
杨蕾想了想,摇头,“没,那时候还没来得及装,不过……”
杨蕾眼睛一亮。
“之前为了监工方便,我在大厅临时装了一个,那个应该会录到些什么。”
“好,你把监控保存好,其他的,我会再想办法。”
颜黛离开公司。
她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澄清自己,只是缺少证据,不能做到万无一失。
如果再被时俪和宋语禾抓到把柄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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