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渊品位了一下颜黛话里暗藏的意思,懂了。
两句话不能随便撤诉,那就是有得谈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有条件,让我满意了,时俪我可以不告。”
在颜黛眼里,时俪区区一条贱命,当然比不上她家人的万分之一珍贵。
但她如果草率妥协,傅家以后只会看准她是个软柿子,变本加厉。
所以就算这次没办法逼时俪坐牢,她也要从他们傅家咬下一块肉来。
傅渊停下了喝茶的动作,再次看向颜黛。
只是这次,目光中带了几分审视的味道。
似乎是在惊讶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儿媳,现在说话怎么忽然这么硬气。
颜黛挑挑眉,张扬地和傅渊对视,气场上丝毫不落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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