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为这事来的。
她还以为傅闻州起码能撑个三五天呢。
她用手撑起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对狗男女。
“前夫,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,你这个样子,我很难办啊。”
傅闻州神色微敛,眼中肉眼可见地凝聚起怒气,可到底还是缓和了语气。
如果忽略那清晰可辨的磨牙声,他看起来是真平静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条件?”
只是这样就沉不住气了?
这才哪到哪啊?
更气人的她还没拿出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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