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谁咬的语禾,谁负责。”
这句话,傅闻州几乎是裹着碎冰向颜黛袭来。
颜黛眼底嘲讽的笑意,一点点收回。
咬宋语禾的是花生,所以傅闻州是想拿花生给宋语禾交代?
他想干嘛?跟一条狗过不去吗?
颜黛嗤笑,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“好好好。”
面对眼前男人的咄咄逼人,她的态度终于一反常态地软下来。
抬起一双水润透亮的大眼睛,颜黛倔强地看着傅闻州,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要落不落,倔强的表情中带着三分委屈四分自嘲。
“所以为了心爱的女人,你就要不问青红皂白,逼我这个前妻道歉吗?离婚前这样,离婚后还这样?”
“我知道我人微言轻,不是你的对手,你的要求,我会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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