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语禾识趣地没有多话,只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在这里等你,早点回来。”
傅闻州没再回答,起身离开。
此时宫逸正躺在VIP病房,浑身打满绷带,右手和左腿都打了石膏,被高高吊在半空,满脸郁气。
听到病房门推开,他用仅剩的一只好手,想也没想就把床头的东西砸了过去。
“老子不是让你滚吗?谁准你进来的?”
傅闻州侧身躲过,几步走到宫逸身边。
“几天不见,脾气见长。”
宫逸听见这个声音,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傅闻州,精神了一些。
“州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近距离看清楚宫逸的伤势,傅闻州眉头蹙得更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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