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和傅闻州已经走到了两看相厌的地步,这些东西变得也不再那么重要。
但要她便宜宋语禾那个狐狸精,她还宁可一把烧了它。
宋语禾似乎是看她不肯让,故意吸吸鼻子,泪眼汪汪地看着傅闻州。
“闻州,你知道的,我并不是一定要和颜黛姐抢这套房子,虽然我很喜欢它,它也确实比我住的地方要豪华,但我想留下它的主要原因,是我觉得颜黛姐自己都和谈少不清不楚,凭什么认定你一个人为婚姻过错方?他不该拿走你一半的财产,这对你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宋语禾的每句话都踩在颜黛的雷点上,颜黛刚要发火,就在这时,一个搬运工路过她。
他手里抱着箱子,箱子的最上边放着一个眼熟的玻璃相框。
“你连这个也要拿走?!”颜黛将相册抢出来。
这是傅闻州送她的第一束花。
收到花的时候,她很开心,亲手将它处理成干花,用心装裱起来,一直放在卧室床头。
这束花,对他们俩都有特殊意义。
颜黛留着它,不是为了纪念这段可笑的婚姻,而是为了警醒上一世那个愚蠢的自己,这辈子不要重蹈覆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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