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黛第一次见傅闻州这副疯魔的样子,被他摇得头晕目眩,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“傅闻州,你听清楚了!从你设计逼我离婚的那一刻起,你就什么都不是了。我的丈夫是谈溪云,法律承认,亲友见证,我颜黛认定的,只有他一个!”
“你?你只是个纠缠不休、令人作呕的前夫!”
“啊——!!!”
傅闻州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嚎叫,理智彻底崩断,“为什么?我就这么不可原谅吗?我是爱你的啊!”
“他不会比我更爱你,你知道每次伤害你的时候,我都是怎么过的吗?”
傅闻州大口喘着气,“你痛苦,我就不痛苦了吗?”
“你以为我看着你哭、看着你走,我心里好受?!我他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要发疯!抱着你睡过的枕头才能勉强合眼!那上面都快没你的味道了……没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弱和偏执:“我失眠,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全是你!好的坏的,笑的哭的……都是你!颜黛,你告诉我,怎么才能把你从我的脑子里挖出去?!你告诉我啊!”
这番扭曲的“告白”非但没有激起颜黛丝毫同情,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这不是爱,这是病态的占有和自私到极致的执念。
“你的痛苦是你自作自受!”她忍着肩上的剧痛,毫不留情地戳破傅闻州的自我感动,“傅闻州,收起你这套自我折磨的戏码,你的失眠,你的痛苦,都是你为你自己的选择付出的代价,与我无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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