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父沉重地摇摇头:“孩子,这不全是你的错。是恶人当道。”
“我们一起挺过去。”
接连几天,颜黛都守在重症监护室外,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、毫无生气的谈溪云。
她心如刀割。
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,让她的脸色憔悴得吓人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但她却固执地不肯离开半步。
杨蕾和江亦轮流劝她休息,她都只是摇摇头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昏迷的身影。
就在这时,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。
傅闻州来了。
他穿着昂贵的黑色大衣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沉痛,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束白色的百合。
他的出现,与这里凝重悲伤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黛黛。”他走到颜黛面前,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柔和,“我听说了,谈溪云他,情况怎么样?你别太担心,他一定会吉人天相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