驯服和打磨,本身就是一种乐趣。
宫野不敢动颜黛,那么动动颜黛的赝品还是可以的。
这种背着傅闻州觊觎他女人的刺激和危险,让宫野品到了病态的满足。
他掐灭烟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随即俯身,更加靠近林茵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酒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“害怕我?这就怕了?还没开始呢……”
“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吗?”他缓缓解开腰带,露出睡袍下的身材,勾起林茵的下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开始吧。”
林茵瞳孔一颤,闭了闭眼,生涩地将唇凑过去。
有那么一刻,她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。
好在宫野虽然有病,但并不折磨人。
他喜欢看林茵仰头看他时恐惧而害怕的恭敬表情,这个角度,特别像颜黛。
看啊,州哥心心念念的一张脸,正在为他服务。
他满足地仰起脖子,整个人舒服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在往外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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