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节外生枝,隐瞒了被傅闻州带走以及宫野相关的事。
这时,一直沉默地望着ICU方向的谈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里充满无力感,“唉,溪云要是再醒不过来。谈氏这次怕是真的要顶不住了。”
这是颜黛第一次看老爷子如此焦虑和颓丧。
他眼神痛心,手里的拐杖仿佛都支撑不住身体的力量了,“傅家那小子这次是发了狠,往死里打压我们谈氏,股价天天跌,合作方一个个违约,银行那边也在施加压力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豁出脸面去求人,可如今这世道,人情薄凉啊……”
“他们暗地里都说,不知道溪云什么时候醒来,不敢得罪傅家那边。”
“底下做事的人心都散了,股东们更是只认溪云,现在集团群龙无首,一盘散沙!我……我老了,不中用了,镇不住场子了……”
谈老爷子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眼中泛起浑浊的泪光。
“如果可以,我真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我这把老骨头!让溪云好好的……谈家不能没有他,我也不能没有这个孙子。”
这番话语,道尽了谈家此刻面临的绝境和一个老人的无助,让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更加沉重。
颜黛听着,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疼又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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