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黛被他拽着被迫往前走。
“你放开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傅闻州气极了,一个侧身,一把将她按在走廊的墙上,“颜黛,我的耐心有限!”
“谈溪云他快死了,你跟着他不会好结果。”
“听我的,离婚,我们复婚。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今天再敢说一个不字,我立马叫人去医院弄死谈溪云!”
傅闻州将黎漾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深邃难测的黑眸里翻涌着的不再是单纯的怒火,而是一种颜黛无比熟悉的、令人心悸的残忍。
那是一种视他人如蝼蚁,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残忍。
说起江亦,说起谈二伯,说起宋语禾时,他都有过这种眼神。
所以颜黛毫不怀疑,傅闻州说要弄死谈溪云,不是什么气话。
他是真的能做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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