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人商人!无商不奸,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,有时候用点非常手段很正常,你一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儿,思想怎么比我一个老东西还迂腐?”
“你如果一直恪守原则,怎么玩得过人家那些耍阴招的?”
“我警告你啊,不要拿集团声誉开玩笑。”
老爷子急得语速都比平时块。
他甚至不惜威胁谈溪云,“如果你非要保齐远,那我只能亲自去跟齐家人沟通……”
“爷爷!”谈溪云脊背肌肉崩得笔直,扣住古董书桌的手指暗暗收力,“您为什么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,不相信我能解决好吗?”
“我说不是只有用肮脏手段才能赢,是因为我们只需要在对方用肮脏手段的时候,狠狠抓住他的小辫子就可以了。”
“这么简单的道理,我以为爷爷会懂。”
谈溪云从老爷子冷着一张脸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盯了很久。
直到大儿子谈则刚出现,和他并肩而立,“爸,咱们这三辈人加起来,都没一个谈溪云沉得住气。”
“他确实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老爷子眼底闪过几分赞许,又闪过几分不赞同,“你可别夸他了,一会儿又给他夸膨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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