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活生生的,血淋淋的,不把一个人当人的画面,就这样撞进她的眼前,冲击她的三观。
宫野这种残忍的样子,和傅闻州简直如出一辙。
难怪他可以被傅闻州挑选成为棋子。
他们是一路人。
宫野又拔下沈川一根手指,在沈川震耳欲聋的惨叫声里,他把钳子交给手下,两指夹烟,从嘴里吐出一缕烟雾,吐在沈川脸上。
“东西呢?把东西交出来,不然你等下可能连叫都没力气叫。”
他眯着眼威胁。
沈川头颅无力地耷拉着,似乎疼得还没缓过劲儿来。
宫野不满他的反应迟钝,摁着他受伤的手指用力捏紧,“不说话是吧?”
“是嫌我给你的手段太温和了?”
“我可以给你上点强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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