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都对。”颜黛懒得反驳。
都说无利不起早,傅闻州怎么可能一点好处不得,就给宫野罩着这么大的场子?
这毕竟是个非法买卖,回头查到他头上,他惹一身腥膻,他没那么傻。
想必是宫野给了他足够多的利益,才说动他来当这个保护伞。
他不说,颜黛也不好直白地问,只能找机会慢慢套话。
“这赌场你开多久了?”颜黛在一地碎纸和玻璃药瓶里小心翼翼前行。
该说不说,这赌场伪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,外面看真是一点看不出来问题。
“不久。”
傅闻州三缄其口。
他越是回答得支支吾吾,颜黛就越想一探究竟。
“不久是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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