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楚清黑亮的披肩发正柔顺地从脸侧滑落,将她原本就白皙细嫩的皮肤,对比得更像一颗剥了壳的理智。
浴缸水汽氤氲,朦胧会使人产生视觉滤镜。
楚清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此刻一定是迷人的。
她眼泛泪花,“堂哥,我从来没有嫁给时安过,我和他不算真正的夫妻,我在这个家,就像一个没有根的外人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没安全感吗?”
“我感觉自己像是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的客人,所以我拼命讨好爷爷,拼命讨好你,就是想成为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……”
谈溪云不想听楚清这些矫情文学。
他认为所有的不安,都是楚清自找的。
他无情地说:“从来没有人要赶你走,是你自己总爱做一些让人不齿的事情。”
“不齿?呵。”楚清默默咀嚼这个字,突然冷笑了一声,“如果保护自己和小宇也叫不齿的话,那我就不齿了吧。”
“你保护自己孩子的方式,是通过排挤诬陷我老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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