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眼神瞟向病房里昂贵的康复器材和窗外谈氏医院气派的大楼,带着点挑剔,“溪云这孩子,心意是好的,可到底是年轻,找的这些人,能有闻州请来的厉害?”
“闻州以前就对你和我爸尽心尽力,为了你爸的病,他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了专家,找的还都是最好的,结果你非不肯要,拉着你爸折腾这一趟……”
颜黛喝汤的动作一顿,眉头立刻蹙了起来,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,闷得难受。
她放下碗,声音不悦:“妈,您说什么呢?溪云请的医生也是世界顶尖的专家,康复方案都是最先进的,傅闻州那边,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“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女婿到底是谁,别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“哎呀,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!”颜母立刻不乐意了,声音也拔高了一点,带着对小辈“不懂事”的指责,“闻州怎么就没安好心了?你爸这事他没少忙前忙后,做人不能没良心,最起码你应该对人家表达点感谢吧?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理,甚至带上了点对谈溪云的不满:“你再看看小谈,是把你爸接来了这大医院,可最开始找专家团队是闻州开的头,然后他才跟上的。闻州对咱们家可比小谈上心多了。”
“妈!”颜黛猛地打断母亲的话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她放下鸡汤,“你知不知道傅闻州都做了什么?他找人放火烧了颜军一家,然后栽赃给谈溪云,他还……”
“那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颜母脱口而出,随即意识到失言。
但话已出口,她索性梗着脖子,带着一种偏执的维护,“闻州对你那么上心,你要是早点和他复婚,能有后面那些事吗?他做这些手段不过都是为了逼你回头?那是在乎你,心里还有你。”
“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出来了,这就证明这件事情跟他无关,指不定是谁做的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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