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唐宇行,径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。
厚重的门被甩上,发出震耳的声响。
唐宇行脸色铁青,盯着那杯被傅闻州重重顿在桌上、酒液仍在晃动的香槟,眼神阴鸷。
他猛地抓起自己面前那杯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浇不灭心头的憋屈和不甘,“妈的!”
他低声咒骂,将空酒杯重重磕在桌上,“州哥是不是被那个女人下了蛊?一个替身玩玩而已,至于发这么大火吗?还翻脸不认人?就为了颜黛那个不识抬举的戏子?!”
他越想越气,颜黛那张美艳倔强的脸在他脑中闪过,只剩下厌恶。
“一个没家世没背景、靠着脸和手段往上爬的戏子,仗着有谈溪云撑腰,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?州哥为她神魂颠倒,现在连个影子都不肯碰,简直是笑话!”
一直沉默坐在阴影里,顶着一头张扬银发,气质阴狠邪痞的宫野,此刻才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。
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眼神却深不见底。
“宇哥,”宫野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、慵懒又危险的磁性,“州哥的脾气,你又不是第一天见识,他对嫂子那是真上了心,入了魔,你弄个赝品来,还当着我的面……呵,”
他轻笑一声,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这不是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,还嫌不够深,再撒把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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