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那个戴着胸链的小伙子,简直是骚在她心巴上了。
现在再看自己这个虽然长得帅,但是已经不再年轻,一天到晚板着张脸装深沉,还对婚姻不忠过的烂黄瓜老公,时俪已经有些看不上了。
傅渊对她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,拿起一个杯子就砸在她脚边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“儿子现在还关在局子里,你居然有心思出去玩到现在,说,你干什么去了!”
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时俪不甘示弱,反手砸了一个烟灰缸过去,“儿子进去就你一个人着急吗?我这不是去想办法了吗?”
“想办法?你所谓的想办法,就是大晚上跑去夜总会找男模?时俪,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已婚的中年妇女!”
傅渊怒吼一声,把时俪吓了一大跳。
想起秘书拿出视频给自己看时那两眼一黑的感觉,傅渊恨不得把时俪掐死。
时俪反应了一会儿,才有些心虚地问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老公,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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