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傅家落难,我让他们来,他们会来吗?”
傅闻州自信一笑,“会的。”
“你去唐家找宇行,就说是我命令,让他带着宫野亲自去‘请’这些人,其它的你不用管了。”
时俪拿着名单将信将疑地走了。
很快,特殊的保密会面在监视悄悄进行。
傅闻州靠在椅背上,姿态闲适,仿佛不是在囚室,而是在他俯瞰全城的总裁办公室。
“李科长,听说您太太最近在城西那块地的竞标上遇到了点小麻烦?竞争对手似乎拿到了你上个月在赌场……嗯,不太合规的财务操作记录?真是巧了,我这里刚好有备份,画质清晰,连您签名的支票都拍得一清二楚。你看,是不是需要我帮你‘妥善保管’一下?作为回报,我这点小麻烦,你动动手指,在合适的时候说句话就行……”
“王行长,贵公子在拉斯维加斯豪赌输掉三千万美金的事情,捂得可真严实啊。您用银行储备金做的‘过桥贷款’填窟窿,手法很精妙。可惜,原始凭证和资金流向的副本,此刻就在我手里。您说,要是银监会或者您的政敌看到了……”
“赵局,您夫人名下那几家‘空壳’公司,这些年‘合理避税’的金额,累计起来可是个天文数字。每一笔的明细,包括您亲自签字批准的‘优惠’文件,都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。我这个人最怕麻烦,也不想给纪检的同志添麻烦。所以,我的案子,你看能不能让它‘证据不足’,或者‘疑点重重’,需要‘补充侦查’,拖一拖?等我出去,这些资料自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……
对面,是死一般的寂静,然后是极力压抑的粗重喘息和咬牙切齿的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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