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说他是因为痛失爱子,伤心过度,才悄然消失。
刚刚听谈溪云提到认亲,颜黛才想起这家人。
可能是他那个失散多年的儿子找回来了吧。
这样的人物只要稍微跺跺脚,就能让商界震荡一阵。
也难怪谈溪云这种讨厌麻烦的人会参加。
看着等待她答复的谈溪云,颜黛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如果我不去,你会带谁参加酒会?”
谈溪云没回答,而是将车拐自路边,稳稳停下。
还不等颜黛搞清他的用意,他就凑近他耳边,嗓音蛊惑:“我以为,陪伴老公参加酒会,是老婆应尽的义务。”
颜黛还不习惯两个人靠这么近,身子局促地往后仰了仰。
可后背是座椅,她拉不开距离,只能认命地妥协,“好啦好啦,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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