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她早已经想好该怎么应付谈溪云。
“谈总目光如炬。”茵茵尴尬地扯出一抹笑,“的确,我们在那个综艺的后台曾有过一面之缘,我早就听说过您。”
“其实从展会一开始,我就认出您来了。”
她直接承认了身份,没有回避。
谈溪云站直身体,这次面色明显开始不虞,“既然认出我来了,就应该知道,你那么对黛黛,我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态度。”
茵茵眼睛眨了眨,面露歉疚,“关于上次综艺的事,我很抱歉给颜黛小姐造成了困扰和不便,但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她低下头,目光闪烁,适时表达出内心的无奈和沉重,“其实……我一直面临很大的生存压力,我老板掌握着我的合约和前途,他要求我必须按照他的指令行事。”
“如果我不配合他针对颜黛小姐,我不仅会失去工作,家庭的经济来源也会被他切断。”
“谈总,我没有选择余地,我需要养家,我要为我的家人负责,在绝对的权力不对等面前,个人的意愿……很多时候都是苍白的。”
茵茵没有痛哭流涕地控诉黄生是魔鬼,也没有详述家人生病的细节,更没有提及任何关于“模仿颜黛”或者想“取代”她娱乐圈地位的字眼。
她仅仅是努力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在强权下被迫妥协的、有基本是非观但无力反抗的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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