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目前的经济状况依然拮据,住在公司提供的简陋宿舍。”
“至于她今天出现在画廊,”齐远补充道,“根据画廊负责人的说法,茵茵小姐在面试时表现出了对艺术的浓厚兴趣和一定的基本素养,谈吐也得体,加上有语言优势,所以被录用了。”
“不对劲。”谈溪云犀利的眉眼中划过一丝谨慎,“按照你查到的资料,他们家的家庭情况这么糟糕,她怎么还有条件去培养艺术方面的爱好?”
“我也想到这点了,所以深挖了挖。”
“挖出什么了?”
“在德国留学期间,林茵交了一个艺术系男友,接触了相关方面的熏陶。那个男人很绅士,不但培养了她的社交礼仪,还带她出入各种上流高档场所,见了不少世面。”
“目前看起来,她的一切行为逻辑和背景都是合理的。”
齐远汇报完毕,合上平板:“总裁,目前查到的信息链条就是这样。林茵的账户流水也符合描述,有大额医药支出记录,收入主要来自黄生公司的转账,数额不大。”
谈溪云沉默地晃动着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折射着窗外的霓虹。
林茵的背景故事听起来简直和颜黛一般无二。
都是因为家庭重担所迫,从事了与大学专业毫不相关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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