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?你害怕就该安分守己,好好教导孩子,而不是一次次把小宇推到前面当枪使,教他说谎,教他诬陷别人!”
“你看看你今天教他做了什么?在客人面前,栽赃陷害堂伯母,这事要是传出去,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?小宇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老爷子越说越气,胸口起伏着。
他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谈麒宇:“他才多大,你就教他这些阴私手段!你这是在毁他!”
“楚清,我告诉你,我偏袒你们娘儿俩,是因为时安不在了,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,但这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们兴风作浪,更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们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去挑衅溪云和颜黛!他们是谈家现在的掌舵人,是未来!”
楚清被骂得抬不起头,泪水涟涟,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的不甘和怨恨。
无依无靠?孤儿寡母?
是!就是因为这个,她才更要搏一把!
谈溪云那样的人物,那样的权势地位,凭什么颜黛能坐拥一切?她楚清哪里差了?
她还有时安的血脉!
老爷子所谓的偏袒,在颜黛那个女人的手段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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