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停顿,然后阴森开口,“除非你能给我拿下谈溪云,否则,你就给我在傅闻州身边待着!熬着!爬也得给我爬到他床上去!”
“再敢跟我提放弃,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?雪藏那都是最轻的,想想你的合同,老子能让你赔到倾家荡产!”
“给我撑住!听到没有?!”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林茵握着冰冷的手机,听着忙音,身体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滑落,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。
洗手间的镜子里,映出一张惨白、狼狈、妆容糊成一团、眼神空洞绝望的脸。
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,混合着脸上的泥水,肮脏而冰冷。
没有退路。
要么在傅闻州这个疯子身边被折磨至死,要么回过头去勾引谈溪云。
她左右衡量,反复摇摆,最后还是决定,再从谈溪云那里试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