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他黑硬的短发流下,滑过他苍白瘦削却线条紧绷的下颌。
病号服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因忍耐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脊背轮廓。
那条石膏腿被雨水彻底浸透,冰冷的湿气和沉重感如同毒蛇缠绕着伤口,传来阵阵刺骨的钝痛和不适。
但他仿佛感觉不到,或者说,他在刻意感受这份痛苦带来的“真实”。
他艰难地、一步一挪地向前走着。
拐杖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,傅闻州目光执拗地穿透厚重的雨幕,投向医院花园深处被雨水冲刷得模糊扭曲的景观亭。
仿佛那里,有他追寻的幻影。
“太慢了。”傅闻州的声音穿透雨声传来,带着不耐烦的冷厉,“跟上!”
林茵又冷又怕,视线被雨水模糊,只能咬紧牙关,深一脚浅一脚地努力加快步伐。
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,生疼。
雷怎么还不劈死傅闻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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