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茵和他对视一眼,看了一眼床上恨不得杀了她的傅闻州,知道这时候再不走就不礼貌了。
她匆匆说了一句:“我等你气消了再来看你。”
然后飞快跑了出去。
宫野走到傅闻州病床边,捡起地上没摔碎的烟盒和打火机,抽出一支烟递过去,语气是惯常的邪痞,“她就是个玩意儿,你跟她生气,不值当。”
傅闻州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眼神猩红未褪,但还是保持了一点冷静。
他接过烟,任由宫野给他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,似乎稍稍麻痹了那噬骨的痛和无处发泄的狂躁。
病房里只剩下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他沉重压抑的呼吸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吐出烟圈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弥漫的烟雾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,说出的话却让宫野心头一凛——
“你们两个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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