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她猛地捂住嘴,从椅子上弹起来,踉跄着冲向病房附带的洗手间,重重关上门。
里面随即传来撕心裂肺的干呕声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,最后只剩下胆汁的苦涩。
过了许久,林茵才虚脱般地扶着墙走出来,脸色惨白如鬼,嘴唇毫无血色,眼神涣散,脚步虚浮。
她几乎无法站稳,只能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。
这活,真他妈不是人干的。
黑暗中,傅闻州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,落在这个几乎被电影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身上。
那目光冰冷如手术刀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,以及不爽。
他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,仿佛在责怪林茵脆弱的神经玷污了这“神圣”的观影体验,破坏了他试图在光影中捕捉“颜黛”沉浸感的努力。
他没有一句询问,没有一丝关心,只是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,对着角落阴影里的宫野,极其平淡地吩咐道:
“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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