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起身坐到傅闻州身边,给他倒了杯酒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酒杯里轻轻摇晃,宫逸邪痞的脸隐在暗处,“哥,别管这件事是谁做的,都对我们有利。”
“前阵子灾区的事,谈溪云让你吃了那么大一瘪,又蚕食掉你不少生意,依我看,也该让他吃点苦头。”
傅闻州睁开眼,静静看了宫野几秒,接着唇边溢出一丝冷笑,“所以,是你干的。”
他说的是肯定剧,而不是疑问句。
宫野嘴角的笑僵住,连端酒的动作都透着惊愕。
他还什么都没说,傅闻州已经猜到了。
他也太敏锐了!
傅闻州凌厉的眼眸看不出情绪,接过宫野手里的酒,高举过宫野的头顶。
酒水混着冰块,一点点从宫野头顶浇下,把他时尚的银发浇得狼狈不堪。
“州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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