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臂上缠着绷带,绷带下面,是一块被火舌燎伤的伤口,伤口上厚涂着烧伤药膏。
老实说,有点疼。
但这点疼,盖不住他此刻的愤怒。
他坐在宋语禾对面,鞋尖极具侮辱性地勾起宋语禾的下巴,“是想烧死我,还是想烧死黛黛啊?”
宋语禾身子抖了一抖。
她愤恨地盯着傅闻州的眼睛,大声回答:“都是!”
这是宋语禾第一次这么硬气和傅闻州说对话。
她甚至讽刺傅闻州:“怎么,又要像上次一样,囚禁我,虐待我,让我害怕吗?”
“傅闻州,我什么都没有了,这样活着,还不如死了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