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溪云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傅闻州只当他心虚,语气愈发嘲讽。
“我刚跟她官宣的时候,遭受的非议是你现在的百倍千倍,最严重的一次,她在病床边守了我十天。”
“即使这样,我都没放弃,我们在一起十年,这么深刻的感情,你拿什么来比?”
“你只不过是我不爱颜黛之后,被她拿来当备胎的疗伤工具。”
“谈溪云,做人,得识趣。”
最后一句话,傅闻州的语气里隐隐带着警告。
听完他高谈阔论的谈溪云,嗤笑一声,当着他的面,拿起手机。
手机界面上,清晰地显示着他和颜黛的通话界面。
谈溪云盯着傅闻州,声音陡然变得委屈。
“黛黛,你都听到了,你不在的时候,他就是这么欺负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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