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嘴里吐出一句话。
“我想,我们俩,应该换个位置了。”
这场游戏里最大的底牌已经被白锦玩脱,接下来,他将无所顾忌,再无软肋。
半个小时后,江亦命令司机将车开到此行的目的地。
白锦脖子上的项圈非但没被取下,还被江亦亲手牵到了手中。
白锦试图挣扎,但她根本不是两个保镖的对手。
她想用语言刺激江亦,最终也以失败告终。
“江亦,你疯了,你敢反抗主人!”
“主人?呵。”
江亦充耳不闻,就像把白锦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一样,完全不予理睬她的叫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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