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也沁出冷汗,眼中的恨意一层盖过一层。
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一种极端的愤怒中。
手边的电话响起,屏幕上“白锦”二字犹如催命符。
江亦怒不可遏地接起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你就非得毁了我吗?!”
听筒里,传出白锦低低的笑声。
嘲弄疯癫。
“谁让你不听话的?这当然是我给你的教训啊。”
“做狗就要有做狗的姿态,敢咬主人,是会被拔掉獠牙的。”
白锦说完立即挂断电话,连让江亦发火宣泄情绪的时间都不给。
之后,一阵玻璃碎裂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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