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二伯的生日宴结束后,谈溪云的堂弟主动跟谈二伯要了那辆赛车的车钥匙。
后面的事,颜黛都知道了。
谈二伯的儿子开车上山,意外坠崖,尸骨无存。
“所以,你说你二伯恨你,是因为他怪你不该送他那辆车吗?”
如果是这样,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谈二伯肯定是觉得,如果谈溪云不送他那辆车,他儿子就不会死。
谈溪云轻轻摇头,冷白的手指疲惫地按揉眉心。
“不清楚,但我二伯确实说过那件事不怪我,跟我没关系的话。”
“我以为他想通了。”
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颜黛眉头皱得更深。
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