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”
等女人走后,颜黛探了探谈溪云的额头,果然烫得厉害。
谈溪云乖巧地埋头在她肩窝处,声音发闷,“黛黛,好像跟那天一样,我就喝了傅闻州递过来的一杯酒,就不对劲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傅闻州人呢?”
“他在最里面那间房。”
“我去找他!”
颜黛咬牙切齿地冲出门去找傅闻州算账。
傅闻州这边刚刚脱下外套准备冲凉,脑海里还在琢磨谈溪云说的那句打赌到底是什么意思,突然一阵又重又急的敲门声响起。
他以为是客房服务,不耐烦地打开门,“我不需……”
啪!
一个耳光迎面扇来,扇得他眼冒金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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