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令他意外的是,谈溪云没有发火,没有焦躁,甚至没有质问。
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傅闻州,你真可怜。”
傅闻州怔住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真可怜。”谈溪云轻声重复,声音听起来悠闲淡定,“要靠演独角戏来离间我和颜黛的感情,不可怜吗?”
“独角戏?”傅闻州笑了,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,“你怎么就知道是独角戏?别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黛黛现在在我床上,你刚刚不是都听到了吗?”
谈溪云低笑一声,下句话,直接往傅闻州心窝子里戳,“因为黛黛在床上,不咬人啊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她现在喜欢,摸着腹肌做……”
轰!
傅闻州如同被人打了一闷棍,脸色难看得跟被刨了祖坟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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