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氏大楼,谈溪云转着真皮座椅,指节百无聊赖地在办公桌上轻敲,“这就是查到的全部了?”
齐远点头:“是,那个沈川挪用了他们公司八千万的现金流,如果下周之前不把坑填进去,沈氏即将面临资金链断裂的情况。”
“八千万也不多啊,他不会跟他老婆说吗?”
齐远叹气,“总裁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,对老婆没有秘密的。”
“我有秘密啊,我之前是她后援会会长,我就没告诉她。”谈溪云很得意地说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齐远不能理解,为什么总是他这个单身狗来给他老板解释这些,“您那种秘密,无伤大雅,甚至可以说是情趣,但沈川这种属于原则性问题。”
“什么原则性问题,能比夫妻之间的信任还重要?反正如果我没钱了,我就一定会告诉黛黛。”谈溪云想过,如果有一天他破产了,他就吃软饭,让黛黛养他。
反正黛黛有钱。
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。
他不能接受那种“我现在养不起你了”、“我已经不能给你好的生活了”、“所以我们分手吧”的愚蠢想法,想都不要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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