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逸前两天打电话给我,说想要跟我们合作。”
“他说只要我们,确切地说是你,能帮他夺回在宫家的地位,赶走宫家现在掌权的那个私生子,他就可以作证,指控傅闻州唆使他杀人。”
“咱们到时候就能借他的手扳倒傅闻州,就算他手眼通天,能洗脱罪名,至少还能让他沾一身腥,对我们有利。”
“啊?”颜黛的话让谈溪云的表情十分复杂。
他重新给车子熄火,转身面向颜黛,“宫逸真这么说?可是这样的话,他的罪名就不仅仅是诈骗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至少都得是个无期或者死缓。”
谈时安去世这件事过去多年,该销毁的证据早就销毁了,可以说只要宫逸不认,这件事即便是谈家都无从下手。
要不二伯也不会铤而走险,选择用极端的手段去报复傅闻州。
颜黛想起宫逸那天电话里的愤懑与不甘,叹了口气。
“有时候人活在世上,就为争一口气。可能对他来说,那口气比生命和自由更重要呢。”
“他已经没有男性|功能了,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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