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溪云转转有些发酸的手腕,起身往外走,“刚刚我说的提议,你最好考虑。”
“是要一段留不住的婚姻,还是保住家业,你自己选。”
谈溪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沈川在他和唐黎婚姻中已经是个没有担当的丈夫,他不希望他在企业里还是一个不负责任的领导。
他手下有那么多指着这份工作收入养家的员工,不能为他一个人的自私任性买单。
沈川在谈溪云走后,坐在地上发呆很久。
齐远那句话,让他被蒙蔽的脑子渐渐清醒。
他赶紧拿出手机打给唐黎,微信已拉黑,电话关机,打给她助理,只有一句冷冰冰的“唐姐说了,除非是找她谈离婚的事,别的都不要联系她了”。
沈川这时候才真真切切意识到,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。
谈溪云坐进车后座的时候,左手托着下巴在思考。
齐远给他递了瓶水,还贴心地把瓶盖拧开,“总裁在想什么?还在想沈总的事吗?”
谈溪云眉头微蹙,“其实黛黛和我结婚,需要的勇气,比唐黎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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