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川……”他试探地开口,“我是说我儿子,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谈溪云闻言,插在裤子口袋里的那只手抽出,在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后,他站直身体,长腿迈开,一身冷意裹挟着无形的劲风走出电梯。
“没得罪我。”
“但是,他得罪我老婆了。”
沈川正在办公室焦头烂额地应付催债电话时,办公室的门被从外推开。
昨天唐黎和他闹离婚,打了他一顿不说,还连夜搬出了房子,他正烦着呢。
看见有人敢不经通报进他办公室,他下意识开骂,“谁他妈让你不敲……”
对上谈溪云冰冷的眼神,沈川蓦地一愣。
谈溪云表情不含丝毫笑意,在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坐下。
坐下后,男人长腿交叠,自然松散地像是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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