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溪云从没见过颜黛这样,好娇啊,怎么这么娇。
这让他更加爱不释手。
自从在“娇妻”人设上尝到了甜头,颜黛就开始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现在发嗲也是信手拈来了。
也不知道是所有男人都特别吃这一套,还是谈溪云特别吃这一套,总之,刚刚还一副霸道地非要把她按在沙发上拆吃入腹的男人,现在妥协了。
“那去休息室?”
颜黛如逢大赦,立马捞起被褪下一半的裙子,生怕晚一秒谈溪云就反悔了。
“好好好,我就知道你还是讲道理的。”
谈溪云不想讲道理,也不愿意将道理,和自己老婆酿酿酱酱,有什么好讲道理的,虚伪不虚伪?
他就是想要和自己老婆贴贴,要她的人,要她的心,这难道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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